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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异朽神君秋月笑了。

    一笑，嘴里的血直流。

    “成王败寇，你说什么都行，秦铭，你知道我鲛人族是距离神明最近的，那你知不知道我们鲛人族是怎么来的？”

    秦铭摇了摇头。

    这点他还真的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片天地，其实最古老的种族是妖兽族。

    这点，上官青儿说过。

    后来又忽然有了鲛人族。

    而且鲛人族是巨人，身形高达百米。

    鲛人过来以后，与妖兽族经常抢夺地盘，争斗了好久。

    再后来才出现了第一批人皇的穿越者。

    他盯着异朽神君秋月。

    “对你们鲛人族，我了解的并不多，我只知道你们是距离神明最近的，我也知道你们鲛人族乃是巨人。但是修为到达一定境界之后，可以自主控制身形。就像你，并不是巨人的模样，而是和人类一模一样。”

    “咳咳咳……”秋月发红的双眼盯着秦铭。

    “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如果今日我秋月死在了战场上。你们大衍国从今往后的历史是不是就会永远写着，我鲛人族乃是这世界的恶魔。是神明的走狗，是破坏一切的始作俑者。对不对？”

    “你猜得不错，大概率会是这样。”

    “秦铭。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你的所作所为，让我不得不这么想，你干了多少坏事！薛柔她们很多人都是死在你的手里。”

    异朽神君秋月微微低着头。

    “我以为你和别人不一样，结果你跟他们的看法一样肤浅。”

    秦铭抬头盯着秋月。

    “你让青儿叫我过来，不就是想说的吗，我现在给你机会，你如果不打算说的话，我就走了。

    而且我告诉你，以你犯下的罪行，你会在这炼狱里被囚禁到死。”

    “哈哈哈……”秋月吐着血，抬起了头。

    她眼睛里满是伤悲。

    “囚禁到死？囚禁到死！呵呵……依然是相同的结局，相同的结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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