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结果进门后看到一旁座位上的人,祁晏清满心欢喜与期盼尽数落空,皱了皱眉,语气有些不大客气:“怎么是你?” 桌边,裴修禹捧着茶盏,正在与白氏说话。 闻言,白氏脸上的笑微微敛起,不赞同地道:“晏清,小王爷一早就送了礼来,恭贺你的生辰,你来得如此之迟,已经是失礼了,怎么还这般同客人说话?” “还不赶紧向小王爷赔个不是?” 顾及母亲在场,祁晏清也没多说什么,摆出一副清贵君子的姿态,客客气气同裴修禹见了礼,以此表达自己的谢意。 裴修禹也客气地说了些祝贺的话。 两个人之间看起来,还是很和谐的。 然而等白氏去处理别的事务,厅中只剩二人时,裴修禹跟祁晏清同时冷了脸色,眼中对彼此的不耐烦与讨厌,根本不加掩饰。 祁晏清更是直接问道:“你来干什么?靖国公府不欢迎你。” 之前……哦,不对,现在应该是三年前了,裴修禹为了他那个病弱的妹妹,来府里闹事的仇,他可还记着呢。 怪自己倒霉,生得如此出色,便被人盯上了。 不过,他是不会屈服的。 裴奚月病体孱弱也好,命在旦夕也罢,都不是他造成的,跟他一文钱的关系也没有。 所以,他才不会为了什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虚话娶她。 七级浮屠? 还不如靖国公府门口的垫脚石来的实在。 况且这世上的情爱,又不是都会有结果。 她喜欢他又如何? 他们根本不相配! 当初被裴修禹强行打扰,又被自家父母劝说去看病重得只剩最后一口气的裴奚月时,祁晏清是很生气的。 只不过碍于双亲,还有后来裴景衡从中作和,他才没跟裴修禹计较。 这些年,他看见裴修禹就烦。 对方以前倒也识趣,没怎么出现在他面前过。 如今也不知是不是脑子被王府大门夹过了,现在竟然登门过来送贺礼。 他敢送,他还不敢收呢。 怕折寿。 裴修禹的语气同样冷沉:“你以为我愿意来?若非奚月病中同我说,她想送份礼物过来祝贺你的生辰,我一眼也不想看见你。” 说着,他忍住气,拿出一个锦盒打开,放到了桌子上。 “听说你在潭州巡防时出了事,奚月很是担心,这是她亲手做的香囊,里面放了一张在护国寺开过光的平安符,如今与那些珠宝玉器一道送来,权当是给你的生辰贺礼。” 祁晏清眉梢微动。 里面是一个锦囊,上面用金线绣着祥云图案,绣工虽然不算十分精美,但针脚细密,一看便是用了心的。 但很可惜,送的人不对。 如果是江明棠做的,那他一定会珍之重之地收好,日日佩戴在身上。 裴奚月?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