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苏娇娇新换的夏毛短而密,金色皮毛在阳光下泛着缎面般的光泽。 可再好看的毛也扛不住这个温度。 她张着嘴,舌头伸在外面,呼哧呼哧地喘气。 粉色的舌尖随着呼吸一颤一颤,金色瞳孔半眯着,连转耳朵的力气都省了。 洞口边那棵老红松投下的阴影窄得像条线,她把自己缩在那条阴影里,可阴影一直在挪,每次刚趴舒服,太阳又晒到她了。 重楼从山坡下方巡视回来时,嘴里叼着一只刚捕到的野兔。 他把野兔放在洞口边,低头看了看苏娇娇。 她四仰八叉地躺在岩石上,肚皮朝天,四只爪子蜷在胸前,尾巴无力地垂在岩石边缘。 重楼的胡须动了动。 他走上前,庞大的身躯挡住了一大片阳光。 苏娇娇睁开眼睛,尾巴在身后慢慢摆了一下。 重楼发出一声轻叫。 “嗷嗯。” 苏娇娇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两只前爪之间,只留给他一个背影和一条在岩石上烦躁晃荡的尾巴。 重楼的尾巴从身后绕过来,尾尖轻轻勾了一下她的后腿弯,又发出一声叫唤,更软,尾音拖得长长的。 苏娇娇的尾巴又拍了一下,力道比刚才轻。 她终于站起来,抖了抖身体,跟着他往山坡北面走去。 路越走越偏,空气里多了一股潮湿味。 很快两棵巨大的红松出现在眼前,红松倒在地上,并排躺着,树干粗得两只虎都合抱不过来。 倒伏的角度刚好形成一个“人”字形的空间,底下是厚厚一层松针。 头顶交错的树干,撑起一片天然的阴凉。 旁边就是一道山溪,溪水从碎石间流过,发出清冽的声响。 阳光被倒木和树冠挡在外面。 这一块儿空间都是阴凉的。 苏娇娇迈开步子走进去,她低头闻了闻松针,又用前爪踩了两下,然后整只虎往松针堆上一倒,她的尾巴扫得松针哗哗响,然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重楼在她旁边趴下来,他的尾巴从身侧探过来,轻轻搭在她肚皮上,偶尔扫一下,赶走嗡嗡飞来的牛虻。 倒木根部传来一阵窸窣声,一颗小脑袋从倒木的缝隙里探出来,黑溜溜的眼珠转了转,然后对上了两只庞然大物。 紫貂整只僵在那里,两只前爪还搭在苔藓上,嘴里叼着一颗不知从哪里捡来的松塔。 它认出了那个躺在松针堆上的身影是抢鱼它鱼的大家伙。 松塔从紫貂嘴里滚下来,落在苔藓上弹了一下。 苏娇娇睁开眼。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