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公开恋情-《再哭,就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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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吃点。”他说。
烟岚嗯了一声,又咬了一口。两个人隔着茶几坐着,谁都没有说话。窗外的蝉叫得很欢,栀子花的香气从窗口涌进来,甜得发腻。她低着头,一口一口地吃桂花糕,他在对面看着她,一根手指慢慢地敲着桌面,不紧不慢。
这个上午很长。
“父亲在检阅的时候,车队经过一条窄巷。”赵崇岳的声音很平,平得像在念一份报告,“手榴弹炸了第一辆车,狙击手打了第二辆车。父亲在第二辆上。”
赵崇安没有问结果。他看见了那扇门后面的白布,他不需要问。
他转过身,大步往外走。
“怀卿!你去哪!”
他没有回答。
烟岚在亲王府等了一整天。
她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她把纸条送出去之后,就一直坐在客厅里,等着赵崇安回来。她以为他会先来找她,问她为什么去城北,她再解释。可她等到天黑,赵崇安没有来。
朱妈从外面进来,脸色很不好看。“烟岚小姐,出事了。老帅在北洋遇刺,没了。”
烟岚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碎成了几瓣。她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赵宗瑞死了?怎么可能?
她想起赵崇安。他一定很难过。那是他父亲。
她站起来,想去找他,又被朱妈拦住了。“烟岚小姐,现在外面乱得很,您不能出去。少帅在燕平湖,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烟岚只好又坐下来。她心里慌得很,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庄培川让她把赵崇安调开,然后赵宗瑞就遇刺了。这是巧合吗?还是……
她不敢想下去。她拼命告诉自己,庄培川不会做这种事。他只是想帮她和母亲见面,他不会杀人的。
可她的心越来越沉。
又过了一天,赵宗瑞的灵堂设在了怀庆堂。
烟岚穿了一件月白色的素旗袍,头发挽成圆髻,不施脂粉,去了灵堂。白布、白花、白烛,满目皆白。正中悬着赵宗瑞的遗像,是他穿着大元帅礼服的那张照片,拍的时候威风凛凛,现在搁在灵堂上,只剩下一片肃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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