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刘志刚、顾云岫(接任军委会选调的副主任,兼航天部队政委)、陈海东、钱宏志、孙正平、刘明远、何大年、顾建国、周伟、沈雨薇、苏晚晴.....等基地中高层,或已在自己位置前落座,或通过链路远程接入,光子巨屏将他们的画面实时显示。 陆总办公室的机要秘书也出现在远端一个独立画面里。 自从开普勒-22的相关发现陆续上报中枢后,林辰判断这个方向的决策密度和信息迭代速度已经不允许任何延时转述,再三要求下,陆总同意了让机要秘书以观察员身份实时同步所有技术讨论。 林辰的原话是:“结论可以层层审批,但数据和推演必须同频到达。” 议题只有一个,就是刚才陈敬之提交的《关于深空探索方向重构的战略建议》。 林辰没有做开场套话,双手撑在桌沿扫视了一圈,然后看向陈敬之。 “陈老师,您先讲。” 陈敬之站起来,把纸质报告放到主屏识别区。扫描光束掠过纸面,报告全文同步出现在光子屏上,所有人的目光同时抬了上去。 第一部分的标题只有三个字,宋体加粗,居中排布:《两条路》。 陈敬之伸出食指,在标题下方虚划了一道线。 “我今天想说的,就是这个!” “开普勒-22遗迹、回响核心的高维编码结构、行星外围疑似预警功能的瞭望站....这三样东西叠在一起,改变了一个基本判断。” “过去我们做深空规划时默认的一个前提:银河系是空旷的,文明之间被距离和时间充分隔离。显然,开普勒-22发现的证据链不支持这个前提!” 他切到下一页。 主屏显示一张简化星图,太阳系、嫦娥星、开普勒-22、银心方向、银河系边缘方向,分别用蓝、绿、橙、红、白五种颜色标出。 局部放大后,三条虚线勾勒出望舒系列探测器已覆盖的扇面范围,实际面积不到银盘总投影的百分之零点零零三。 “过去,我们的深空探索本质上是机会导向。” 陈敬之侧身指向星图上的嫦娥星位置,“哪里有宜居行星候选,望舒就去哪里。哪里光谱显示大气含水分子,哪里有液态水海洋的反射特征,哪里有非平衡大气组分暗示有机物循环,我们就把它列入优先级。” “这种方式在早期是对的,也是效率最高的。嫦娥星就是这样被我们从上百个候选目标里筛出来的,当时的标准就四条:可能存在的温度窗口、液态水证据、大气层存在、自转轴倾角稳定。靠这四个条件,我们找到了第二个家园。”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