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被窝滚得一团糟,简直不堪入目。 栖栖不仅嘴唇肿了,脖子上也是红彤彤的痕迹。 第二天,两人很默契地保持沉默。 栖栖吃过早餐,装模作样地进书房抱着本文学巨作开始阅读,实则书都拿反了。 陆聿珩按照往常一样给他订餐,甚至故意多买了两个蛋挞算作把他嘴巴亲破皮的赔偿。 站在一堆实验仪器前,陆聿珩的脑子完全不像屏幕上几行数字一般冰凉。 透过口罩。 他深吸一口气,懊悔得扶额。 真是活回去了…… 因为几句狗言狗语就和人亲得昏天黑地,简直是淫乱得不像话。 下了班,陆聿珩在车里坐到凌晨十二点才回家。 客厅漆黑一片,空荡荡的。 他换了衣裳,简单洗漱完,进卧室就看见床上鼓起个小包。 果然睡着了。 这样都能睡得下去,陆聿珩佩服这条狗的没心没肺。 果然,他还是太高估栖栖的智商了。 陆聿珩刚掀开被子,动作很轻地躺进去,没几秒,旁边的手慢吞吞地挪到他腰间了。 栖栖把脸埋在他的睡衣上嗅了嗅,问: “今天回好晚。” 陆聿珩喉结滚了下,说:“加班了,不是故意的。” “哦。”栖栖瓮声瓮气地说,“我以为要弃养了。” “……” “怎么可能。” 陆聿珩闻言,很自然地抚摸着他的发丝,说:“天塌下来都不可能弃养。” “那就行。” 似乎是得了承诺,那双手忽然往上攀,勾住了陆聿珩的脖子。 陆聿珩:“?” 只见夜色里,面前的圆眼亮亮的,有点初经人事的羞涩和期切。 栖栖说: “我发现……其实亲起来有点舒服,今天能不能再亲一下。” 陆聿珩:“…………” 操。 狗苗真的养歪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