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们七个人为一旅!”陈无忌说道,“仗怎么打,你们自己商量,我只看结果!” “是!”范阳猛地怔了下,仰头高呼一声。 他都答应了,但他身边的一名将士忽然不干了。 那人猛然喊道:“启禀节帅,您出尔反尔。您先前有言在先,说我们顺利到达山口,就能官升一级,赐田赏银。” “我没有吗?”陈无忌反问,“我这儿旅帅官大,统兵两千人,其下为屯将,你们七人为一旅,他是旅帅,你们皆是屯将,这有什么问题吗?” 士兵怔了下,“可这……我们没兵!” “自己想办法。” “节帅,我们自己如何……” 士兵还要据理力争,被范阳忽然的出声给打断了,他高声说道,“节帅,卑职领命,必不敢有辱节帅信重。” 陈无忌笑了笑,“先别提这个字,现在可谈不上信重。权力我给你了,说说吧,你接下来准备怎么打,又打算如何把你这一旅兵马补齐?” “节帅,我们的旧部……”先前据理力争的那名士兵,忽然再度开口。 “闭嘴!”范阳眼神凌厉地扫了过去,神色狰狞而凶狠。 陈无忌看了一眼那名士兵,笑了笑,“很有想法的一个兵,以后善用!” 范阳深吸一口气,从嘴角强行挤出一个是字。 这一刻,他真的有一种想捏死这个部下的冲动。 局面本来已经很糟糕了,这厮居然还在这里多嘴多舌。 旧部,是他不知道,还是陈节帅不知道? 若是可以用,陈节帅能不给,他会不去争取吗? “节帅,刘彦惯以利笼络人心,也以利排除异己,部下之间毫无袍泽之情,全是勾心斗角。”范阳说道。 “卑职多嘴几句,简单举个例子。在刘彦的军中,如果一名小兵有足够的钱财可以贿赂刘彦,或者其他的将领,他们就会除掉一个看不顺眼的将领,给这名原本只是小卒的兵腾个位置。” “这种事即便放在平日,大家都过的胆战心惊,生怕犯了刘彦什么忌讳,被找个由头弄出去,甚至于弄死。” “到了如今这种内外交困的局面,刘彦那边的人心必然更加复杂,不出意外,肯定各有算计。卑职现在可以肯定的事有两件,第一,刘彦那边的人心已经乱了,其二,刘彦必然开始铲除异己。”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