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嗯。”柳逢安说道:“好歹也是邻居,我以前经常到秦家串门,自然也不乏跟秦家嫡系讨论。” 他好似想起了什么:“玉君,那阵旗布的什么阵?我当时赶时间,没来得及细看。” “说你不靠谱,你还来真的啊?”穆言谛:周围环境都没弄清楚,就敢直接下墓,真是嫌自己的命太硬了,打算碰碰? 柳逢安抬手摸了摸鼻尖:“玉君,打个商量,别告诉末初行吗?” 穆言谛皮笑肉不笑:“看我心情。” “求求啦~”柳逢安双手合十,朝着穆言谛拜了拜。 “咦~正经点。” “除非玉君答应我。” 穆言谛偏过头,移开视线:“倾殊淬骨,或是我松筋骨,你选一个。” “那还是倾殊淬骨吧。”柳逢安:感觉太久没被倾殊殊扎了,重新回顾一遍,尝尝滋味。 这话落到穆言谛耳中,那就是:两个我都要,玉君,不用怜惜我,放开了来吧。 “行,下不为例。” 并未察觉危险即将靠近的柳逢安,眼睛瞬间变得晶晶亮亮:“就知道玉君最好了!” 穆言谛不语,抬步朝着秦思源躺着的那口石棺走去。 柳逢安追问:“玉君,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穆言谛回道:“是七煞摄魂阵。” “原来是七...雾草?!”柳逢安直接就是一个瞳孔地震:“这姐弟俩当年决裂闹这么狠的吗?” 竟然连七煞摄魂阵都用上了。 “怎么说?”穆言谛用黑金长枪挑开棺盖,查看起了秦思源的躯体,果然有要凶尸化的迹象。 柳逢安回想了一下当年的细节:“其实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无非就是天赋好的那个,不能获得应得到的权力吧。” “秦思源的姐姐,秦思雨,可谓是秦家思字辈天赋最强者。” “也是秦家近五百年,才出一个的天才。” “只可惜...”他微微摇头:“夔牛秦家这群倔牛思想古板,又逢族内新旧两派相争。” “新派根基尚浅,以至于明明是属于秦思雨的少族长之位,愣是被旧派当着全族人的面给了秦家少族长选拔赛第二的秦思源,下了她的脸面。” “并剥夺了她参加比武大会的资格,不然秦家的排名也不至于止步第十二...” “就看秦家如今的光景,若非秦思雨当年叛族及时,想必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作为故人... 柳逢安为她感到庆幸。 还好,还好她走了。 穆言谛掏出符笔,听完这番讲述后,突然就不想往秦思源的身上画符,唤醒他的魂魄了。 他觉着,有些人,不一定非得要活着。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