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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

    随着一声轻咳，带出一口淤血。林小轩终于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空旷到令人心悸的穹顶。

    穹顶高不可测，上面镶嵌着无数细碎的晶石，如同星河倒悬，洒下清冷的银白色光芒。支撑穹顶的巨柱一根根矗立，每一根都需要十余人合抱，柱身雕刻着林小轩从未见过的纹路，不是仙界的符文，也不是上古战场的禁制，而是一种更加古老、更加原始的纹路。

    他躺在一座大殿的正中央。

    殿内空旷至极，没有任何陈设，唯有地面上刻画着一个巨大的阵图。阵图的线条已经黯淡，有些地方已经断裂，但依稀可以辨认出，这是一个传送阵的残迹——或者说，是某个传送阵的终点。

    “这……是什么地方？”

    林小轩艰难地撑起身体，浑身上下的骨骼发出“咔咔”的脆响，只是一动，身体上传来的巨痛，让林小轩倒吸了一口冷气，而他的凝炼出来的四具分身早已经彻底消散，连一丝气息都感应不到。斩仙剑落在身侧三尺处，剑身上的裂痕比之前又多了一道，剑灵依旧沉寂，没有任何回应。

    小白呢？

    林小轩猛地一惊，目光急切地在殿内搜寻。

    “主人……我……在这里……”

    小白虚弱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林小轩抬头，看到那只小家伙正趴在他胸口上方一丈处的穹顶凹陷里，身体蜷缩成一团，金色的瞳孔半睁半闭，眉心的传承印记忽明忽暗，显然也受了不轻的伤。

    “下来。”

    林小轩伸出手。

    小白挣扎了一下，从穹顶跌落，被林小轩稳稳接住。小家伙的身体冰凉，心跳微弱，但好在还活着。林小轩将它塞进怀中，用残存的体温给它取暖。

    他环顾四周，开始打量这座大殿。

    殿内没有门窗，四周的墙壁光滑如镜，反射着穹顶的星光，却看不到任何出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香气，像是某种沉睡了万古的仙草在缓慢腐朽。

    林小轩尝试运转《鸿蒙心经》，发现丹田内的仙力已经接近枯竭，经脉中的裂痕触目惊心，有些地方甚至已经完全断裂。他能活下来，本身就是一个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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