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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明远的脸色变成了死灰色。

    “那不是包养，那是我跟我同甘共苦过的朋友，我只是帮她们。”

    女审讯员冷笑一声。

    “帮她们？

    那你怎么解释你和她们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

    要不要我念给你听听？

    ‘宝贝，这个月的生活费5200我已经打过去了，你查收一下。’

    这是对朋友说的话？”

    顾明远不吭声了。

    审讯员继续问道：“还有，对林田的蓄意谋杀是怎么回事？”

    顾明远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我没有想杀他，我想让他吃点苦头。”

    男审讯员把几张照片甩在桌上。

    “吃点苦头？

    这是你破坏林田汽车刹车的照片，行车记录仪拍得清清楚楚。”

    顾明远看着那些照片，眼睛里有着恨意。

    “我觉得不公平。

    凭什么？

    凭什么我们一样大，他生来就在林家，有那么多的青梅竹马，有那么多的资源，有那么多人喜欢他？

    凭什么他那么有才华，那么聪明，那么受人尊敬？

    我不甘心，我就是想毁了他的一切，我想成为他，我想看他永远深陷泥潭。”

    男审讯员放下笔，看着他。

    “你要检查一下精神科。”

    顾明远突然笑了，那种笑声让人毛骨悚然。

    “对，我疯了。”

    裴蕾走出审讯室的时候，神情恍惚。

    她见到了顾明远，看到了他跪地痛哭流涕，求自己救他。

    她看着那个穿着囚服，戴着手铐，憔悴得像一具行尸走肉的男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怎么会爱上这么一个烂人？

    林田明明那么比他好千倍万倍，她是疯了吗？

    “裴小姐。”

    警察的声音把她从恍惚中拉了回来。

    我们有些问题想跟你核实，关于顾明远挪用公款和涉嫌谋害林田的事。”

    裴蕾的脑子里嗡嗡作响。

    “我不知情，我没做过。”

    上次，她能让顾明远帮她掩饰，林田没有往死里追究她，让她逃过一劫。

    这次，她也在劫难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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