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段宴躺在病床上,透明的输液管从吊瓶一路垂下来,液体一滴一滴往血管里灌。 他的脸色很差。 医生合上病历夹,眉头紧锁。 “段先生,你胃黏膜大面积出血,加上长期过度疲劳,精神状态已经到了临界点。我建议你立刻办理入院手续,至少静养半个月。” “不用。”段宴开口,声音沙哑干涩,“明早给我办出院。” 医生皱眉。 “你这个情况硬扛着,后果我可以现在就告诉你。反复出血,胃穿孔,到时候就是进手术室的事了。” 段宴把那只没扎针的手搭在额头上,遮住了灯光。 “知道了。” 医生看了秘书一眼,摇了摇头,在病历上写完最后几行字,转身走了。 秘书站在原地犹豫了半天,还是小声开口。 “段总,这边的情况,要不要跟段董那边通报一下?” “不用。” 秘书只能悻悻然离开。 后半夜,段宴只在病床上合了会儿眼。 睡得很浅。 第二天早上。 黑色的迈巴赫平稳行驶在京城环路上。 段宴换了一身衣服,神色冷漠。 如果不是那张脸依旧没什么血色,根本看不出他昨晚还在医院急诊。 秘书坐在副驾驶座上,手里端着平板电脑,语速飞快地汇报今天的行程。 “上午十点是并购案的推进会,下午两点和艺斌的王总会面,晚上六点有个慈善晚宴需要您露面。” 段宴坐在后座,单手支着额角。 “并购案换成视频会议,晚宴去露个脸拍完照就走。” 秘书快速在平板上做好标注。 段宴放在一边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出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 段宴按下接听键,将手机贴在耳边。 “段先生您好。” 听筒那头是个甜美的女声,带着职业化的客气口吻。 “我们门店下个月要进行搬迁升级,您之前在我们这里定下并要求寄存的那件白色礼服,不知道您是打算直接带走,还是等我们搬迁后继续寄存在新店?”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