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沈建业端酒杯的手停顿了一下,眼底多出几分赞赏。“手艺精在哪都不愁饭吃。不过包车队的活儿担风险,机件维护出不得半点岔子,进出配件你得亲自把好关,别去倒腾那些翻新的次品。” “大哥放心,轻重我掂量得清。”陶理认真应承下来。 林芝拿个小勺子给平平喂蒸蛋羹,抽空插话进来:“小栀这些天在学校吃得怎么样?看这脸盘子,倒是没见掉肉,食堂菜能合胃口吗?” “食堂的土豆炖牛肉油水很足,去晚了就只剩棒子面粥。”沈栀回了一句。 陶理在一旁听着,默默把话记在心里。 他盘算着明天找老乔多弄点全国通用的肉票,趁周末在家熬两罐肉酱让她带去学校就馒头吃,绝不能让媳妇去抢剩饭。 饭后,沈建业跟陶理在院里不知道聊啥。 林芝早早进屋哄睡了平平。 沈栀去水房洗头洗脸,换上干净的细棉布睡衣,钻进了东屋。 东屋的火墙烧得旺。 刚躺下没两分钟,木门传来微弱的推力。 陶理端着个搪瓷盆进屋,脚底下落地无声,回手把门拉上。 这还不算,他直接扣上了木门底下的横木插销。 落锁声在安静的屋里发出一声脆响。 沈栀坐在炕头拿干毛巾擦头发,看他这防贼一样的架势,忍不住笑他:“在自己家,你锁门锁得这么严实干什么。” 陶理没接茬。 他把搪瓷盆搁在地上,里头是从厨房灶台上端来的滚水兑好的温水。 “泡个脚,解解乏。” 沈栀把毛巾丢在旁边,脱了袜子,将脚浸进热水里。 陶理就蹲在盆边,挽起两边袖子,粗壮的大手直接探进水里,握住她纤细的白净脚踝,力道适中地揉捏脚心穴位。 常年握扳手的大手长满厚茧,擦过娇嫩的皮肤,带来绵绵的痒意。 沈栀受不住地往回缩脚,却被陶理握得更紧。 “躲什么,水太烫?”陶理抬头看她,水汽氤氲里,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满是侵略性。 两人整整一个多月没在一起了。 陶理每天在前门外大街敲敲打打修零件,脑子里想的全是她。 下午在学校门口被陈卫东刺激了那一把,他心底一直压着火星子。 现在夜深人静,火全都燎出来了。 沈栀摇摇头。 脚洗好后,陶理拿干布替她擦净水渍,端起水盆出去泼掉。 再回来时,屋里顶上的白炽灯被拉灭,只剩床头那盏带玻璃罩的老式台灯亮着昏黄的光晕。 陶理脱掉外面的工装夹克,上身只穿了件单薄的灰色秋衣,露出手臂结实的肌肉线条。 他扯过枕头扔到墙根,紧挨着沈栀坐在那大红牡丹的被褥上。 逼仄的空间被高大的身躯完全挤压。 沈栀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惊人热量,没来由地红了脸。 “转过去。”陶理下巴一扬。 沈栀转过身,陶理拿过刚才那条半干的毛巾,从后面把她圈住,力道轻缓地替她擦拭发尾。 粗粝的指腹偶尔擦过她修长洁白的后颈。每碰一下,沈栀背脊就瑟缩一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