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是不是还有其他人跟献殷勤?”陶理冷不丁把下午的旧账又翻了出来。 他低下头,嘴唇直接贴在她耳廓边,说话时的热气全数扑进耳道里。“是去食堂打饭给你占座,还是请你去吃红烧肉?” 沈栀被他弄得痒,偏头想躲,却被他丢开毛巾,双手直接扣住细腰往怀里一揽。 脊背直挺挺撞上硬邦邦的胸肌。 “怎么还不信呢,”沈栀转头,下巴抵着他的小臂,“我天天泡在图书馆翻资料,哪有时间,你别在这儿吃飞醋。” 陶理低头盯着她那张红艳艳的嘴唇看。 “吃醋犯法?” 话音落下,他偏过头直接压了下去。 起初只是贴着唇瓣重重碾压,随后撬开牙关长驱直入。 大手的掌心熨贴在她睡衣单薄的棉布上,掌根顺着腰窝往上移,将她牢牢锁在这方寸之地。 沈栀被亲得喘不过气,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秋衣的下摆。 手掌底下是块块垒起的腹肌,烫得吓人。 她发出几声含糊的抗议,全被他尽数吞没。 直到沈栀脸颊憋得通红,陶理才稍稍退开几分。 两人额头相抵,粗重的呼吸交错在一起,室内温度节节攀升。 陶理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手指捏住她的下巴,粗粝的拇指重重摩挲着被亲得发红的唇角:“住宿舍那张硬板床,想我没?” 沈栀眼底水光潋滟,存心逗他:“没想,床挺软的。” “嘴硬。”陶理轻笑一声,手臂骤然发力,直接揽腰把人抱了起来。 翻转半圈,结结实实地压在柔软的炕席上。 天旋地转间,沈栀陷入牡丹缎面里。 上方的光线被陶理宽阔的肩膀挡得严严实实。 陶理单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极其熟练地去解她睡衣的第一颗塑料扣子。 “嘴硬没关系,等会儿有你软的时候。” “你小点声,大嫂他们就在隔壁。” 沈栀慌了,手去挡他作乱的大手。 但在绝对的体力差距下,这点阻挡毫无作用。 “大哥大嫂早睡熟了。”陶理低头在她锁骨上咬了一口。 直接留了个发红的牙印,用最原始的方式标记自己的所有权。 大半个晚上,东屋里全是令人脸红心跳的压抑喘息和极其轻微的布料摩擦声。 陶理逼着沈栀贴在他耳边,一遍遍去确认到底是他厉害,还是那个只会掉书袋的小白脸强。 沈栀最后被折腾得全无招架之力,只能连连求饶,好听的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冒,这才换来他心满意足地休战。 *************************************** 六一快乐!!!宝子们! 第(3/3)页